第(3/3)页 指挥官皱眉:“谁干的?” “不清楚……但子弹是我们的制式弹。” 他没说话,慢慢把笔放下。 而在根据地指挥所,陈默正把最后一张侦察图钉上墙。 屋里坐着几个队长,没人说话。他指着地图上的敌军营地位置,说:“桥断了三天,粮弹耗尽,逃兵超过三十。昨夜又有五人潜逃,被自己人打死。现在他们连站岗都凑不齐人。” 有人问:“会不会是诈?故意示弱?” “不是诈。”陈默摇头,“霍青岚带回的照片你看过了,炊事班翻米袋,弹药登记本写到‘无’字。再加上侦察员连续四十八小时观察,炊烟减少百分之七十,巡逻路线缩水一半。这不是演的。” 另一人搓着手:“那咱们是不是该动了?趁他们没缓过劲。” “有人担心咱们弹药也不多。”陈默看着众人,“但我要说,敌人比我们更缺。他们没粮、没药、没心气。我们现在不动,等他们修好路,调来援兵,就晚了。” 他拿起红笔,在敌军营地四周画了个大圈:“明天开会,部署进攻。今晚先把主力集结到位,各部检查装备,保持静默。” 说完,他转身走向桌边,拿起搪瓷杯喝了口水。杯子外壁印着“劳动模范”四个红字,是上次庆功会发的。 屋外,夕阳压山,风把旗杆上的布条吹得啪啪响。新兵们在场边整队,枪擦得发亮,口号喊得震天。后勤兵正往仓库搬箱子,里面是最后一批柴油和轴承,准备留给船坞应急。 陈默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山坡上那片新建的兵营。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像星星落在地上。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:十九点四十分。 明天这个时候,野猪岭应该不会再有炊烟升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