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时浔桎梏着她的手腕让她动荡不得,冰凉的声音掠过她心房,“收拾东西回家。” 憋屈、怒火齐涌心头,她不想再忍了,“我再也不会回去!” 男人突然抵近,暗沉的黑眸危险气息浓郁。 她吓得后退,可退无可退,后背凉意渗骨。 这时,1202的房门被推开。 吴妈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,“傅总……” 话落,被傅时浔冷冷一睨,吴妈吓得改口,“先生,您怎么来了?” “帮太太把东西收拾起来。”傅时浔松开林岁暖,抬脚走入公寓,冷冷吩咐。 吴妈让路,上前搀扶,“太太,这……” 揉着发疼的手腕,林岁暖怒火的目光落到敞开的大门上,想关门将他锁上逃走。 只要躲过今晚,明天她就自由了。 握住门把的刹那,傅时浔突然转过来,冷厉的目光自下而上,定格在她的脸上。 她瞳孔震缩。 一阵乐声打断他们的对视。 拿出手机,看到母亲来电,她收敛了怒火与慌乱,接起。 “暖暖,小浔今天来看妈妈了。” “他能放下身段,对你一定有情,听话,别让妈妈担心,跟他回家。”母亲说完这句话气息急促,她的心跌入谷底。 脑海浮现母亲虚弱的样子,握着门把的手滑落在身侧,压抑心中翻滚的无奈与苦楚,淡声道,“妈,别操心我的事了,顾着自己的身体。” “你们好好的,妈妈也会好的。” 她挂了电话,看向傅时浔,眼中一片死寂。 走入公寓。 吴妈开始忙碌收拾。 闻到傅时浔身上散发出来的栀子花香气,她胃里一阵翻滚,恶心地想吐,转身进了主卧,关门时,门被男人的大手抵住。 她从不是他的对手,被迫松了手,转身走向阳台,落座秋千架,缩起双腿,环抱着自己,防御的姿态,让她内心能得到一点暖意。 男人走近,落座对面的藤椅。 视线相触。 压下怒火,理智回归,她看着他,“我不会领养孩子。” 她生不了,更不会领养他和沈惊鸿的私生子! 他为什么不和她离婚? 男人眉心微蹙,“这件事过几年再说。” 再熬几年? 等着他们私生子长大吗? 再以她不能生为由,让傅伯伯被迫承认私生子? 傅时浔直视着她的黑眸掠过一丝暗光,淡淡补了一句,“先回去。” 林岁暖意识到自己发红的眼眶,将脸埋入双膝,湿润的眼睫擦过手臂,才抬头看他,“要我回去也可以,你不许再见沈惊鸿。” 反抗他无异于以卵击石。 她只想把今晚熬过去。 每次他们说起沈惊鸿,最后都会不欢而散。 她想把人逼走。 提起沈惊鸿,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冷峻,却是一言不发,突然倾身拉住她的手,“车在下面等,起来。” 凉意袭来,她如被病毒侵袭,猛然甩开他的手,手腕瞬间被他的大手攥住。 对上他凉薄目光。 林岁暖看向被他轻易桎梏的手。 这个瞬间,心底涌出绝望。 像深陷泥潭的人,每一次挣扎反抗,只会换来更窒息的桎梏,直到彻底被吞噬。 她想起母亲得知她要嫁傅时浔时所说的话。 “你背后没有人,暖暖。” “傅家不是你能嫁进去的地方,豪门看似光鲜……” “妈妈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。” “而且小浔是私生子……” 听到‘私生子’三个字,想到小时候傅时浔被嘲笑为野种的境遇,她打断了母亲,“我不是私生子,可又能怎么样,还不是被人指指点点。” “来时身份不是他自己愿意的。” 她的维护,让母亲彻底失望,放下珠宝箱就离开了。 母女俩再次联系是婚后。 她和傅时浔在国外度蜜月,母亲知道被老师除名的事,打来电话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。 在国外科研所无论她多么努力,总会有各种理由让她被迫分享自己的成果,她明明比他们有才华和能力,被占尽便宜,还被排挤,让她面对科研有心无力。 而且她……只有和傅时浔在一起才不会做噩梦。 没有人懂她的痛苦,母亲从小只关心她能飞得多高,从不问一问她飞得累吗? 知道母亲做的都是为了她,是爱。 她可以承受,也足够独立。 可她不是不需要被关心的。 母亲仿佛害怕,只要关怀说出口,她就会变得软弱。 那次,她直接挂了电话,与母亲生了嫌隙。 想起这些,泪珠从眼尾滚落。 如今所受的委屈,就是母亲当年在沈家,在沈正元身上遭受的。 她后悔没有听母亲的话,真的重蹈母亲的覆辙。 而母亲现在不愿意她离婚,她知道不仅仅是傅伯伯的承诺,母亲担心她离不了,更担心沈家母女迫害。 傅时浔稍微给点体面,母亲便觉得日子是可以过下去的,不希望她离婚的想法更加浓烈。 可这次她也要让母亲失望了。 这婚,她一定离。 林岁暖目光越发坚毅,抬手擦泪,脸颊先一步触来冰凉的肉感,仰眸,模糊的视野里,傅时浔的手指轻轻从她眼角滑过,眼底似有柔软闪过。 见她哭心软了? 她心底轻嘲。 只要见到沈惊鸿比她哭得更甚,他只会立刻抛下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