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逆天续命留残喘,剖心血札指生门-《满门忠烈,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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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哪怕是用金子铺地,我也要让他柳安,完完整整地活过来!”

    “是!!”

    帐外亲卫齐声怒吼,声震云霄,带着一股子令人热血沸腾的匪气。

    这不仅是一道命令,更是萧家对所有为自己流血牺牲之人,立下的最重誓言——你为我拼命,我为你散尽千金!

    安排好柳安的事,萧尘才将目光定在手里那枚染血的蜡丸上。

    那蜡丸表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,甚至带着柳安掌心的皮肉碎屑。入手冰凉,却沉重得仿佛托着一座大山。

    萧尘深吸一口气,修长的手指包裹着那枚冰冷的蜡丸,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
    坚硬的蜡丸应声而裂,发出清脆得令人心悸的响声,露出了里面被层层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件。

    萧尘缓缓展开信纸,动作极慢,仿佛那不是一张纸,而是万斤重的烙铁。

    信上的字迹,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那是兵部尚书柳震天的亲笔,字迹苍劲有力,一笔一划都透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。但此刻,这些字迹却显得有些凌乱,墨迹深浅不一,甚至有几处被滴落的墨点晕染开来——那是写信人在极度匆忙与悲愤中,手腕颤抖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信纸的边缘,还沾着一抹早已干涸的暗红,那是血。

    萧尘的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,他的脸色越来越沉,呼吸都仿佛停滞了。眼底的寒意也越来越浓,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。

    信中,柳震天用最冷静也最残酷的笔触,详尽地剖析了朝堂的局势:

    皇帝那深不可测、视众生为刍狗的帝王心术。

    丞相秦嵩那阴狠歹毒、不死不休的毒蛇计策,已经铺开了天罗地网。

    所谓的钦差北上,根本不是调查,也不是安抚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!是以萧尘为饵,以萧家为刀,让文武两派在北境这片血肉磨盘里互相撕咬,最后由他皇权渔翁得利!

    当萧尘的目光落在那张皱巴巴的信纸末尾时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。

    那里,字迹变得狂草而潦草,力透纸背,仿佛是柳震天用尽全身力气,仿佛对着这苍天发出的最后咆哮:

    “……帝心难测,秦贼当道!这大夏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值得我们抛头颅洒热血的大夏了!萧家九子切记,忠义二字,不过是套在英雄颈上的枷锁!是为了让你们乖乖去死的谎言!”

    “若事不可为,切勿愚忠!带着含烟,带着萧家最后的种,退!退到草原去!哪怕做草原上的孤魂野鬼,也别做这大夏刑场上的冤魂……”

    信纸的末尾,那个巨大的“退”字,写得力透纸背,甚至划破了信纸。最后一笔被拖拽得极长,墨迹在纸上干枯分叉,宛如一位老将临死前伸出的枯瘦手指,绝望地指向那唯一的生路——

    哪怕那生路是背叛,是遗臭万年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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