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晏之靠在门框上,看着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,忽然觉得天旋地转。 十年的执念。 原来全是笑话。 沈未央就那样看着他,看着他把所有的好都给另一个人,看着他把所有的冷漠都留给她。 三年。 整整三年。 “啊——!” 顾晏之忽然仰天长啸,那声音像受伤的野兽,凄厉而绝望。 然后他捂住胸口,整个人弯下腰去。 “晏之哥哥?”苏落雪听见动静,回过头来。 月光下,顾晏之缓缓抬起头,他的嘴角,溢出一道殷红的血线。 那血线越来越粗,越来越多,从他的唇角流淌下来,滴在他玄色的衣襟上,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 “血……吐血了……” 门口的丫鬟惊叫起来。 顾晏之看着自己手上的血,浑然未觉,眼前一黑,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 消息传到沈未央耳中时,她正在小院和白巍喝茶。 小厮跑来传话,说威远侯世子在镇北王府吐血晕倒了,镇北王请太医去救治了。 沈未央依旧端着茶盏,一动不动。 白巍看着她,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,可什么都没有。 过了很久,久到白巍以为她不会开口了,她才轻轻动了一下。 她放下茶盏,抬眸看向窗外。 窗外夜色沉沉,月光如水,洒在老梅的枝叶上,像是覆了一层薄霜。 “自作自受。”她说。 白巍看着她,烛火映在她脸上,将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清亮。 他忽然笑了,“沈姑娘,你这话要是让顾晏之听见,怕是要再吐三升血。” 沈未央收回目光,看向他。 “白公子,你今夜留下喝茶,就是为了听这个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