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冬河哥!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因激动而剧烈颤抖,“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……我张勇……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!” “等我给我爹守完孝,我就听你的,好好找个媳妇,给老张家留个后,给我娘找个念想!” “还是那句话。以后……以后我这条命,就是冬河哥你的!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刀山火海您一句话就行!” 男儿膝下有黄金。 这一跪,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感。 陈冬河脸色一变,连忙弯腰,双手用力将张勇从地上拽了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,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决: “胡说八道!快起来!男儿汉大丈夫,膝盖这么软像什么话!我再听见你说这种混账话,可真要生气了!” 他扶着张勇的肩膀,目光锐利:“我要你的命干什么?我是能去杀人还是能去放火?” “你的命是你自己的,更是你娘的!以后还是你媳妇、你孩子的!” “你给我好好活着,把日子过红火了,把婶子照顾好,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!” “从小你就跟在我屁股后头跑,我拿你当亲弟弟看。弟弟家有难处,我这个当哥的,能眼睁睁看着不管?让你吃亏?!” 陈冬河两世为人,如今重活一世,行事只求一个无愧于心。 他并非滥好人,也没有什么普度众生的圣母心肠。 帮助张勇家,一方面是因为邻里情分和原主残留的情感影响。 另一方面,也是他重活一世后,对自己行事准则的一种践行。 在他看来,在自己能力范围内,伸手拉一把陷入绝境的邻里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 更何况,经过这段时间的种种,他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人脉与关系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。 这一世,他尽管才刚刚起步,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种“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乃至一个家庭命运”的力量。 这对于曾经的他而言,是难以想象的。 对他来说,无论是找周厂长安排工作,还是向贾老爷子争取补偿,或许只是动动嘴皮,顺水推舟的事情。 但对于张勇一家来说,这无疑是黑暗中的曙光,是足以让他们献出忠诚乃至生命的恩情。 又在张勇家坐了一会儿,宽慰了刘婶子几句,见她的精神状态因为对未来孙子的期盼而确实好转了一些,眼神里重新有了一点光,陈冬河这才起身离开。 走在回家的土路上,寒风依旧,卷起地上的雪尘。 但他的内心却渐渐平静下来,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路。 过了正月十五,年就算过完了,该动起来了。 奎爷那边把人都交给了我,是信任,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 得给那些年轻人找条正经的出路…… 他暗自思忖着,脑海里闪过几个初步的计划。 同时,另一个念头也浮上心头,带着一丝冷意。 是时候去找那位赵副厂长聊聊了。 那件事情明明已经说好了解决方案,他偏偏处理得拖泥带水,不尽人意,到最后甚至面都没露一下。 该让他付出的代价,一分也不能少! …… 正月初九,一大早,天色刚蒙蒙亮,陈家屯还笼罩在一片寂静的寒意中。 陈冬河便推着那辆擦拭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出了院门。 李雪裹着厚厚的棉袄,围巾包着头,站在门口叮嘱: “路上当心点,坑坑洼洼的,骑慢些。事儿办完了就早点回来。” “知道了,放心吧!我去县城办点事,顺利的话下午就回。” 陈冬河应了一声,踩动脚蹬子,跨上自行车。 车轮碾过冻得硬邦邦的村路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。 他需要为即将开始的事业提前做好规划和布局。 他系统空间里储存的钱财,是一笔惊人的启动资金,就连爹娘和李雪都不知道具体数目。 他给家里的钱只是很小一部分。 李雪更是坚持不肯管钱,反而把家里仅有的那点积蓄都交给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