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草原各部落,不会再听他的号召。” “从今往后,草原再也不是匈奴人的草原了。他们会被烈酒拴住,会被粮食拴住,会被越来越大的胃口拴住。” 夜风吹过。 观星台上,一片死寂。 良久。 燕无双忽然笑了,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 “先生,朕输了。” “输得干干净净。” “朕花了多少年布局?朕投入了多少心血?朕日日夜夜盼着蚝山堵住大乾的河道,盼着铁甲将军啃光大乾的稻田,盼着大乾内忧外患、焦头烂额……” “结果呢?” 燕无双的声音开始发颤。 “结果那活阎王一口锅,一把蒜,就把朕的心血变成了他的美食。” “齐皇也破防了,不惜千里派人只为骂他一句,匈奴人更是短短几年,要成为那活阎王的狗。” 燕无双转过头,看着陈平。 那双眼睛里,没有责怪,只有疲惫。 “先生,你说——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?” “又为什么是朕的对手?” “先生,朕该怎么办啊?” 燕无双看着陈平,眼里满是挫败和疲惫。 陈平一怔,眼神极为复杂的道。 “陛下。” “臣这一局输得这么惨,被那活阎王玩弄于股掌之间,让陛下的心血付诸东流。” “陛下,您还敢信臣吗?” 燕无双愣住了。 他一把握住陈平的手。 那双手,冰凉,颤抖。 但燕无双却握得很紧,他一脸认真的道。 “先生。” “这一切,非先生之过。” “是那活阎王太奸诈,太狡猾,太不是东西。” “这与先生何关?” “朕不信先生,那朕还能去信谁?” 陈平的嘴唇微微颤抖。 “陛下……” “先生听朕说完。” 燕无双打断他,继续道:“朕一向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先生之才,朕心里很清楚,这几年是先生教会朕什么是帝王之术,什么是治国之道。” “朕登基那年,先生说燕国积弱,需蛰伏积蓄力量,朕蛰伏了,先生说匈奴可用,朕派人联络了。先生说蚝山铁甲将军可乱大乾,朕投入了无数心血。” “这些,都输了。” “但朕不怪先生。” “因为朕知道,先生是真心为朕,为燕国。” “朕对先生的信任,绝不亚于那大乾女帝对活阎王,这一点,朕敢肯定!” 陈平的眼泪,终于落了下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