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极了一只忠心的小狗在舔心爱的主人。 温热濡湿的触感,刺激得柴小米浑身一颤,可身体却像被点穴定住似的,忽然动弹不得。 “离离......你、你做了什么?我怎么动不了了?” 池水温热,她却觉得那股热意直冲头顶,烧得耳根发烫。 水声潺潺,与他发间银饰的轻响交织。 少年忽然将她往上一托,仰起头时,他左耳垂挂的银鱼耳坠流苏划过肩线。 下一秒,他却靠上来,微微偏首。 用嘴叼住了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白玉珠子。 咬在齿间,轻轻地磨。 微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 “我来告诉你,”他含混的低语贴着耳根钻进心底,带着灼人的气息,“你身上......早就种着我的蛊了。” 柴小米脑袋空白了一瞬。 刹那间,如梦初醒般想到了什么。 ...... “这可是最歹毒的一种情蛊,能让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爱得痴狂,施蛊者先在一人身上种下蛊,再让那人的血进入另一人口中,从此两人便会爱得死去活来,至死难分。” 芭蕉精的话蓦然在脑中盘旋。 轿辇中那个偏执中带着不甘的撕咬,唇齿间沁出的鲜血,被他慢条斯理地吮走,连流进她口中的也不放过。 “口口声声说喜欢我......也只是......口口声声罢了。” 少年酸涩黯淡的口吻仿佛又在耳畔回响。 思绪飘飞了好一会儿,似乎所有的话语和情节都串联了起来。 毒蝎刺青再次刺痛起来,如同那夜在烟花下颜色变深时一样。 所以说…… 这刺青便是印记。 那夜,他给她下了双生情蛊,又饮了她的血。 将蛊同时种在了自己身上! 柴小米猛地回神。 一滴冰凉的水珠蓦地坠落在她锁骨上,沿着细腻的骨线,缓缓淌进胸口。 那滴水...... 是池水么? 不。 好像不是。 她分明听到了,少年压抑而破碎的气息。 他的下巴紧贴着她的下颌。 齿间衔着的那颗白玉珠几乎被咬出细微的裂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