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让周仁泉,一个在附近几个村子都说一不二的老村长,亲自来这里下跪? 这话一出,全场安静了,所有人都被耿向晖的条件,给震住了。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 那女人也傻了,她呆呆地看着耿向晖,嘴唇哆嗦着。 “他,他不会来的……” “那你就回去。” 耿向晖说完,转身就走。 “向晖!” 刘村长急忙喊住他。 “那孩子……” 耿向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 “村长,你记住。” “今天我们救了这个孩子,明天,周家坡就会有第二个,第三个孩子,被他们的家人抱到村口来跪着。” “我们桦林沟的药,不是大风刮来的,是我和李正阳拿命换的。” “周仁泉不低头,这个口子,就绝对不能开。” 说完,他再也不停留,径直往家里走。 村民们看着他的背影,鸦雀无声。 女人抱着孩子,哭得撕心裂肺。 几个妇女忍不住,过去想扶她起来。 “快起来吧,别跪了,这雪地冰凉的。” 女人摇头,只是哭,最终还是在其他人的搀扶下,一步一步,走回周家坡。 这三天,桦林沟村口,每天都有人探头探脑来看。 村民们议论纷纷,都在猜测周仁泉到底会不会来。 第一天,周家坡没有动静。 第二天,依然没有动静。 刘村长这几天都要去耿向晖家门口转悠三四趟,可一次门也没敢敲。 第三天早上,天还刚有点亮光,村里的狗突然狂叫起来。 村口来了个传话的人,是周家坡的村民。 他跑到桦林沟村口,扯着嗓子喊。 “我们村长,我们村长他来了!” 这话一喊出来,半个村子的人都惊动了。 一扇扇门被推开,人们披着衣服跑了出来。 刘村长和刘大山,几乎是同时冲到了村口。 他们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 山路那边,出现了一长串人影。 黑压压的一片,少说也有三四十号人,正朝着桦林沟,慢慢走过来。 周仁泉手里拄着一根崭新的木杖,一步一步,走得异常艰难。 他身后,跟着周家坡的青壮年,再后面是村里的妇女和老人。 队伍在距离村口几米的地方,停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