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拓跋羌第一鞭抽过去,又快又狠,梅白辞侧身避开,鞭梢擦着他的衣角掠过。 “太慢了。” 第二鞭,第三鞭,第四鞭...... 每一鞭都被梅白辞轻松避开,他甚至在闪避的间隙还有余力点评,“鞭子是好鞭子,可惜用鞭的人不行。” “你!”拓跋羌气得脸色铁青,鞭法愈发凌厉。 梅白辞倏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抽来的鞭梢,猛地一拽。 拓跋羌被拽得踉跄两步,差点扑倒在地。 “鞭法讲究的是柔中带刚,以巧取胜,不是靠蛮力。”梅白辞甩开手中的鞭子,“那么这次,换我出鞭了,看好了。” 接下来,拓跋羌被抽了无数次。 鞭子抽在身上,火辣辣地疼,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。 到后来他的身法确实灵活了不少,躲闪的速度也快了许多。 毕竟那可是被抽出来的条件反射,想不快都难。 至于甲班其他学子,更是乐此不疲。 他们虽然连梅白辞的衣角都摸不到,但难得有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全力出手的对手,还不用担心伤着对方,这种机会哪里去找? 更何况,打的是这个想来抢郁先生的九商殿下。 这口气,怎么也得出了。 于是众人轮番上阵,拳脚齐飞,打得热火朝天。 梅白辞来者不拒,游刃有余。 郁桑落拎着水囊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。 沙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,个个浑身是汗是血,狼狈不堪。 晏中怀靠在树上闭目养神,嘴角的伤已经结了痂。 晏岁隼坐在一旁,低头用布条缠着裂开的虎口,神色比往日多了几分沉凝。 拓跋羌瘫在地上,手里的鞭子都握不住了,脸上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。 梅白辞站在场中央,衣袍上多了几个脚印,头发也散了几缕,却依旧笑得云淡风轻。 他看见郁桑落,朝她眨了眨眼,“郁先生,你的学生,还不赖。” 郁桑落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疲惫。 一个人扛着三倍负重跑了一天,又车轮战打了大半个时辰,怎么可能不累? 可他面上分毫不露,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终究只是把水囊扔了过去,“喝点水,别死在这儿。” 梅白辞接住水囊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 “放心,”他抹了把嘴,笑得眉眼弯弯,“没跟你分出胜负之前,我死不了。” 郁桑落没接话,转身去查看那些躺了一地的学生。 梅白辞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笑意渐渐淡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