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等她开口,燕景川已经快步过来,抢先道:“阿昭在道观长大,又不是医馆,怎么会学过针灸?” 长寿默默翻了个白眼。 谁需要你回答了? 他只是找个借口当面请云娘子上他们家的马车而已! 人家云娘子先前可是亲口说过会针灸的。 “云娘子自己都没开口呢,二公子怎知她不会针灸?” 燕景川皱眉,神色不悦。 “我自然了解阿昭。” 云昭担心长寿说漏了,扯出自己上次临时编得会针灸的话,连忙道:“我在道观学过驱鬼,也曾跟师父学过一些岐黄之术,略懂些粗浅的药理。 可是国公爷有什么不适?若是信得过我,我便过去看一看。” 长寿双眼一亮,大喜过望。 “如此再好不过了,云娘子请。” 燕景川伸手拦住云昭,一脸不赞同。 “你又不知道六叔是什么情况,怎能轻易应承下来?你在道观只是学了一些......” 云昭冷呵,“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吗?你是想说这个吗?” 燕景川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。 嘴唇翕动,才讪讪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......我是担心六叔情况严重,怕你应付不了。” 说着,转头自以为是对长寿道:“阿昭学艺不精,只在道观学了些皮毛,恐怕帮不了六叔......” “谁说我帮不了?” 云昭上前一步,冷冷打断他。 “你不是我,怎能替我断定我帮不了?” 长寿默默朝天翻了个白眼,然后笑嘻嘻看着燕景川。 “是啊,二公子一不了解我家国公爷的情况,二不是云娘子,怎能一口断定? 二公子莫不是觉得自己能铁口直断?” 燕景川脸色铁青,瞪了长寿一眼,碍于他是燕离的贴身护卫,没有发作。 转身压低声音对云昭道:“我这是为了你好,六叔在战场上说一不二,最讨厌那种夸夸其谈,纸上谈兵之人。 你若是救不了六叔,反而耽误了六叔的病情,到时国公府怪罪下来,你如何承担得起?” 云昭目光嘲讽。 “怎么?燕世子怕被我连累?” 燕景川神色一滞。 “我......你怎能如此想我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