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有屏息,因为那是外行才干的事。 他只是调整了呼吸的节奏,让胸廓的起伏与树叶在风中摇曳的频率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振。 在这一刻,他的生物磁场彻底消失,整个人在强者的感知雷达里,就是一块毫无生机的枯木。 玄苦带着队伍大步走过。 火把的光芒扫过槐树,甚至在张无忌的脸上停留了半秒。 玄苦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这边,视线却像是穿透了空气一样,直接滑了过去。 视觉欺骗只是魔术,感知欺骗才是艺术。 待巡逻队远去,张无忌才像影子一样从树干上“剥离”下来。 他注意到圆晦趁着巡逻队经过的间隙,闪身钻进了大雄宝殿后方的一处废弃菜窖。 跟上去。 地窖的盖板并没有完全合拢,透出一丝微光。 张无忌悄无声息地滑落下去,还没站稳,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混合着猛火油的辛辣便直冲天灵盖。 好家伙,这帮人是打算搞拆迁? 借着微弱的长明灯光,张无忌看清了地窖里的全貌。 几十个贴着西域商行封条的黑陶罐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承重柱旁。 这种经过提纯的黑油,燃点极低,一旦引爆,别说上面的大雄宝殿,整个少林寺的地基都得被掀个底朝天。 圆晦正蹲在角落里,用火折子检查引线,嘴里还念念有词,大概是在祈祷佛祖原谅他送大家上西天。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既然你们喜欢玩火,那作为一名专业的医生,有义务帮你们调整一下“给药时间”。 他指尖轻弹,一点无色无味的药粉精准地落在引线的根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