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钱,那么现在,这眼神里多了一份对暴力的绝对敬畏。 “请……快请进!将军已经在里面等您很久了。” 穿过厚重的防爆门,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简直是两个极端。 外面是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。 里面却是温暖如春,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,长条桌上摆满了冒着热气的烤鹅、还在跳动的鱼子酱,以及数不清的酒瓶。 屋里坐着七八个穿着将校呢军服的老毛子。 看到李山河进来,这些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射过来。 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秃顶老头,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。 瓦西里,三驴子的老丈人,远东军区的实权派大鳄。 李山河直接走到桌前。 他没有坐那个留给他的末席,而是径直走到了瓦西里面前。 伸手抓起桌上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。 大拇指一顶。 嘣! 瓶盖飞出去老远,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。 “为了友谊,也为了那些死在冰河里的蠢货。” 李山河举起瓶子,那是整整一升装的烈酒。 他仰起脖子,咕咚咕咚就开始灌。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,混着他下巴上没擦干净的血迹,染红了领口。 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。 连瓦西里夹着雪茄的手都停在了半空。 这可是96度的生命之水,不是兑了水的二锅头! 十秒钟。 一瓶酒见了底。 李山河把空瓶子重重往桌上一顿。 咚! 那声音像是砸在每个人心头。 “呼……” 李山河吐出一口浓烈的酒气,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,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 “怎么?将军不打算给我个回礼吗?” “哈哈哈哈哈!” 瓦西里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。 他站起身,那像熊一样宽厚的身体直接撞了过来,给了李山河一个差点让他窒息的拥抱。 紧接着,就是那个著名的俄式贴面礼。 粗糙的胡茬子扎得李山河脸生疼。 “好!很好!李,还是那么有种!” 瓦西里松开手,大力拍打着李山河的后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