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夜煞是忠诚不二的利刃。 曾经孤苦无依的灵族王女,如今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队伍。 洛卿歌抬手,灵韵轻扬,将三人一同护住,声音沉静而有力: “从今往后,我们不再分散。 仙门要杀,暗处势力要除,血咒要解,封印要守。 我们四人同心,便是最坚不可摧的阵。” 顾云卿灵韵呼应,金光流转; 夜煞煞气内敛,杀气凝实; 阿尘虽弱,却眼神坚定。 营救成功,旧部归队,三人小队正式成型,实力彻底整合。 前路依旧凶险,阴谋尚未揭开, 但这一次,她不再是孤身一人。 —————— 营地篝火轻摇,暖意微漾。 夜煞服下灵族疗伤丹药,脸色虽依旧苍白,气息已稳了大半。 他跟随姬夜冥最久,深知魔尊所有冷硬、狂戾、偏执之下,藏着怎样一颗破碎不堪的心。 此刻见洛卿歌眉宇间始终凝着沉郁,他沉默许久,终是低声开口。 “王女,属下……有一事,必须告知您。” 洛卿歌抬眸,眸光微顿:“你说。” 夜煞垂首,声音低沉而清晰,字字道出魔君殿深处无人知晓的真相: “魔尊那日掳走阿尘,自始至终,未曾动过伤他分毫的念头。 偏殿之中,灵果热水、软榻厚毯,皆是魔尊亲自吩咐备下,唯恐阿尘受半分委屈。” 洛卿歌指尖猛地一紧。 她以为是挟持,是逼迫,是恶意要挟…… 却从未想过,竟是这般。 夜煞继续道:“魔尊将属下丢入锁魔狱,也非真的要置属下于死地。 他只是……不想让属下再跟着他,做那些逼您、伤您的事。 狱中的杀阵、毒链,他全部暗中撤去,只留空牢,是想让属下趁机离开,寻一条生路。” 顾云卿眉头微蹙:“他既无心伤人,又为何要做得那般决绝?” “因为……他心死了。” 夜煞声音微哑,道出最痛的事实: “他得知锁灵血咒的真相,得知自己千年偏执、步步紧逼,反倒成了伤您最深的利刃…… 魔尊他……悔了,痛了,也怕了。 他不敢再面对您,不敢再靠近您,更不敢再因自己的执念,将您推向险境。 可他骄傲了一辈子,放不下身段低头,更做不到坦然成全。 所以他只能用最极端、最笨拙、最伤人的方式,把所有人推开,把自己困死在魔君殿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