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慈炅是在他的菜园子里见到李朝钦这个巨大的阉党余孽的,魏忠贤坟头的草都割了几茬了,这李朝钦居然越活越年轻。 朱慈炅认真想了下,也能理解。他继位后,李朝钦就离开了权力中枢,处于半退休状态,基本上不需要干啥劳心劳力的事了。 “小爷果然长高了,老奴给小爷请安。” 李朝钦大老远的就快步跑过来,高高兴兴的,也不管地上的泥巴,崩崩就是磕头,起身还抢了卢九德拎水桶的重活。 朱慈炅这段时间就不爱笑,但还是抿嘴给李朝钦露出了一个笑脸。 “好嘛,别人都叫我爷了,李公公还叫我小爷。不过,这很好。你和别人不同,你是我父皇的刀。” 李朝钦愣了下,连忙赔笑。 “小皇爷赎罪,老奴太久没有见到小皇爷,都忘了改口了。” 朱慈炅从水桶里舀了半瓢水,洒向菜园。 “没事,朕一直都记得,李公公当着父皇的面说要效忠朕的,这么久了,也从没有负过朕,没有负过父皇。” 李朝钦低着头。 “老奴惭愧,当初慈宁宫清官,王体乾特意放过了老奴,太后就发现了老奴身份。所以——” 朱慈炅停步摆手。 “没事,你出现,母后的意思朕就知道了。朕要提防的从来不是母后,而是母后身边的人和那些试图走向母后身边的人。” 乾清宫正事不做,一直跟着朱慈炅的田维章讨好的掏出棉巾,小心的擦拭了一下朱慈炅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,打断了朱慈炅和李朝钦叙旧。 朱慈炅无奈的看了看他,叹息了一声。 “老田,你不行的,你就是个野路子。司礼监那地方,可没有你想得轻松,不信你问李公公。什么样的权力必然伴随什么样的责任,那个位置要是犯错,往往都是大错,朕可舍不得挥泪斩马谡。” 田维章连忙否认。 “皇爷说啥呢,奴婢才不想,奴婢就想侍候皇爷。” 朱慈炅白了他一眼。 “信你就有鬼了。不过,北京的确需要朕的人。这样,你回北京接任李公公的职位,担任慈宁宫总管。” 田维章愣了一下。 “奴婢没有问题,可是太后那里?” 朱慈炅想了想就下了决断。 “对啊,天下都知道你是启祥宫出来的,你主持慈宁宫,自然会少些人打扰母后。皇帝嘛,就应该堂堂正正的行正道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 田维章连忙答应。 “奴婢遵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