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伴随着那宦官的一声惊恐尖叫。 帐内空气骤然凝滞。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锋利长刀在视线中快速放大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 下一刻,刀刃破风的尖啸声戛然而止。 华山岳的刀锋停在宦官头顶三寸之处,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牢牢握住手腕。 镇南王不知何时已挡在他身前,那只曾拉开三百石弓的手,此刻抓着华山岳手腕,青筋暴起却纹丝不动。 “王爷!”华山岳双目赤红,“他们敢用长公主和嬷嬷……” “退下。”镇南王的声音极低,听不出喜怒。 他松开华山岳的手腕,转身看向那宦官。 方才的震怒与杀气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一张平静得可怕的脸。 他伸出手,平静的替宦官抚平衣领上的褶皱,道:“陛下还说什么了?” 紫袍宦官惊魂未定的擦了擦额头上冷汗,强自挺直腰板,回答道:“陛下说,王爷乃是国家柱石,最懂大局!南境为国御敌多年,劳苦功高,此番若能平定黄巾之乱……陛下允诺让王爷姐弟团聚,再行封赏!” “南境丢了一州府,朝廷来日愿再划出两个州府给您。” 镇南王微微垂首。 他是当今皇帝的叔叔,自然很清楚龙椅上那位侄儿究竟是怎样的脾气秉性。 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说着要放归长公主,但这明显只是权宜之计罢了……圣旨上不可能阐明这种私密之事,到时候对方来个不认账,只说是这宦官假传圣旨,镇南王又有什么办法? 至于再划两个州府给南境更是无稽之谈。 南境三州之所以被称为南境,是因为它们和其他州府之间隔着一道邺水大河,将南境和内陆之间分割开来。 就算将其他州府划入南境范围内,但镇南王府在齐州,也很难掌控到内陆的州府……即便大齐皇帝愿意将再多地盘给他,但最终控制权还是在朝廷手中。 第(1/3)页